张文渊瞬间涨红了脸,梗着脖子强辩,说道:
“胡……胡说八道!”
“小爷我这是……是昨天不小心摔了一跤!”
“谁挨揍了?再乱说小心我揍你们!”
随即,又是一番大家听不懂的之乎者也之类的话。
众人见他嘴硬,又是一阵哄笑,倒是冲淡了些许尴尬。
来到教室。
很快,陈夫子拄着拐杖,颤巍巍地走入课堂。
今日讲授的,乃是当今显学,朱熹朱文公的理学精要。
老夫子清了清嗓子,苍老而清晰的声音在学堂内回荡,说道:
“今日,老夫为尔等讲解朱子理学之纲要。”
“尔等需静心聆听,细加体会。”
“是!”
众人立马打起了精神。
夫子顿了顿,目光扫过底下正襟危坐的学子,说道:
“朱子之学,博大精深,其核心可归纳为四。”
“一曰理气论,二曰心性论,三曰格物致知,四曰伦理纲常。”
“先说,这理气论。”
陈夫子捋着胡须,缓缓道:
“朱子认为,宇宙万物,皆由理与气二者构成。”
“理者,乃事物之根本,之规律,譬如人伦之常纲,物器之本性,它无形无象,却先于气而存在,是精神之本体。”
“而气者,乃是构成万物的质料,是有形之载体。”
为了让一众蒙童理解,他举了个例子,说道:
“便譬如我等所坐之椅子。”
“在未有具体椅子之前,便已存在一个椅子之理,它规定了椅子应有之形态,功用。”
“而后,匠人取木材,依照此理,方能制作出眼前这把具体的椅子。”
“故曰:理在气先,理为本,气为末。”
大部分学子都听得似懂非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