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你?”
“怕是连破题都破不利索吧?”
“也敢妄称神童?真是笑话!”
“你放屁!”
张文渊气得差点跳起来,激动道:
“有本事咱们就比比!”
“看明天交的制艺,谁写得好!”
“夫子自有公断!”
“比就比!”
“谁怕谁!”
李俊也是年轻气盛,毫不相让,说道:
“不过,光是比有什么意思?”
“得有点彩头!”
“什么彩头?你说!”
李俊眼珠一转,带着恶意笑道:
“简单!”
“谁写的文章被夫子评的等次低,谁就当着众人的面,叫对方一声义父!如何?”
“张神童,敢不敢?”
“义父?!”
张文渊瞪大了眼睛,这赌注不可谓不毒,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。
但,他正在气头上,又被神童二字架着,哪里肯示弱,当即梗着脖子应道:
“叫就叫!”
“怕你不成!”
“李俊,你明天就等着给小爷我当儿子吧!”
“哼,走着瞧!”
李俊冷哼一声,拂袖而去,嘴角带着计谋得逞的冷笑。
他自忖学业一直比张文渊扎实,这赌局胜算极大。
李俊刚走,平日里与张文渊表面还算交好的赵宝柱就凑了过来,一脸关切的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