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文渊异想天开。
王狗儿打断他,摇头说道:
“少爷,那位老先生……前年已经过世了。”
“啊?死了啊……”
张文渊闻言,脸上露出明显的遗憾,咂了咂嘴,说道:
“可惜了。”
话落,那点好奇,也随之烟消云散。
话题中断,廊下再次陷入沉默。
李俊离得远,兀自揉着脸上的伤处,不时恨恨地瞪他们一眼。
……
教室里。
陈夫子已然开始讲授新的内容。
今日开讲的是蒙学经典《千字文》。
老夫子苍老的声音传来,念道:
“天地玄黄,宇宙洪荒。”
“日月盈昃,辰宿列张……”
王狗儿立刻收敛心神。
将所有不公和屈辱暂时抛开,竖起了耳朵。
两个时辰的罚站是惩罚,也是机会。
他凝神静听,将夫子的讲授,牢牢记在脑海中。
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,是身旁的张文渊。
起初,他还因为愧疚和义气勉强站了一会儿,但,很快就被外面枝头跳跃的鸟儿,聒噪的蝉鸣吸引了注意力,眼神飘忽,身子也开始不自觉地晃动,心思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。
至于另一侧的李俊,则多半还在愤愤不平,偶尔偷听几句,也是心不在焉。
廊下三人,姿态各异。
……
一上午的时间,很快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