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况且,读书考功名,与建功立业并不冲突。”
“嗯?”
张文渊疑惑地抬起头。
王狗儿说道:
“少爷你想,若是考取了功名,哪怕是秀才、举人,再通晓兵法,那便是文武双全的儒将了。”
“就像小人听村里老童生讲古时说的,宋朝的范仲淹范文正公,他便是状元出身,文章锦绣,但同样能镇守边疆,提拔了狄青那样的大将,令西夏闻风丧胆,这才叫青史留名,比单纯的武夫更受敬重呢。”
“范仲淹?状元?”
“还能镇守边疆?培养大将?”
张文渊听得眼睛越来越亮,仿佛推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。
他只知道父亲逼他读书,却从未有人告诉他,读书还能这样用!
“儒将……对啊!”
“当个儒将!又能读书又能打仗!这……这太好了!”
他激动地抓住王狗儿的胳膊,说道:
“王狗儿,你怎么知道这些的?那个老童生还说了什么?”
王狗儿心中微紧,面上却保持平静,说道:
“回少爷,小人也是偶然听那老童生闲暇时说起,记下了一星半点,当不得真。”
“一星半点也很厉害了!”
张文渊此刻看王狗儿的眼神完全不同了,笑着说道:
“我以后也要当那样的儒将!读书,打仗!”
正当他沉浸在对未来儒将生涯的憧憬中时,门外传来了春桃的声音,提醒道:
“少爷,晚膳准备好了,夫人让您过去呢。”
“哦!来了!”
一听到吃饭,张文渊立刻把刚才的雄心壮志抛到了脑后,吃饭可是头等大事。
他站起身,看了眼桌上只抄写了原文,释义还空白的纸张,眼珠一转,很自然地对王狗儿吩咐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