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,倪祥确认了新四军驻沪交通站的伍圣林叛变,并且在等待新四军军部骨干干部前来一网打尽,然后被伍圣林刺伤。
3、倪祥来的时候是苏醒的,此时也接近苏醒。】
好家伙,是自己人!
而且这两个人送他来的人里面有一个是叛徒伍圣林。
但自己现在也没办法确定谁是伍圣林,也没法直接问,问了对方也不会说,还让自己陷入危险。
所以最合理的办法就是把人留住。
想到这里,林言转头对那个黑色外套的男人说:“这个人你们暂时不能带走。”
“为何?”
“情况不稳定,需要送到医院住院,如果相信我的话,现在跟我一起送到慈心医院。”
林言想的很清楚,把人送到医院,总归安全很多。
黑色外套男人微微点头,送上一条大黄鱼:“一切听林医生安排。”
林言接过大黄鱼,熟练地揣入口袋里,正要说话,那个戴眼镜的开口了。
“林医生,这件事我们还得商量一下。”
戴眼镜的男人和黑色外套男人对视了一眼,然后黑色外套微微点了一下头,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手术室。
门被轻轻带上,走廊里传来刻意压低的脚步声和窸窸窣窣的说话声。
林言的目光落在倪祥的脸上。
这个人刚刚做完手术,麻醉还没完全过去,但系统说他已经接近苏醒。
如果让他自然醒过来,那就危险了。
因为送倪祥来的两个人里,至少有一个是伍圣林或者伍圣林的同党。
如果倪祥醒来认出了叛徒,而叛徒又发现倪祥醒了,那倪祥的命就保不住了。
他们在手术台上没动手,是因为其中一人不是叛徒,还需要装一下。
但一旦离开这里,倪祥就是案板上的肉了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倪祥的手。
那双手上全是老茧,虎口处有细密的裂纹。
这个人被扎了一刀,差一点就刺穿胸膜,能撑着送到这里来,全靠一股狠劲。
林言没有犹豫。
他从器械台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玻璃小瓶,里面是镇静剂。
他用注射器抽了半管,从倪祥手臂上的静脉缓缓推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