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武二十七年病故,朱能承袭父职,继续效忠燕藩,忠心耿耿,从无二心。
父子两代,都在燕王府这条船上。
朱棣心里念着这份旧情,也懂手下武将所求。
让人卖命,不能只讲忠义,忠义要讲,富贵也要给。
只讲忠义,不给富贵,那叫让人白送死。
朱棣看着朱能,沉声道:“你之所求,上尽孝道,下为子孙,光宗耀祖,理所应当,孤准了!”
朱能眼中一热,正要谢恩。
朱棣却抬手,目光扫过满殿诸将,声音更重:“不止是你,今日在座诸公,凡随孤奉天靖难者,他日若大事功成,孤入主京师,非但封赏尔等,连尔等祖宗三代,子孙后世,皆一并加封。”
“孤要让诸位家族与国同休,世代荣华!”
殿中一静。
随后,空气像被火点燃。
这话杀伤力极强,画饼画得实在,许诺给到极致。
封赏本人,不稀奇,追荣祖宗,荫及子孙,才是真正打在武将心口上。
他们在战场上拼命,不就图这个?
自己今日流血,换祖宗牌位添金,换儿孙后代富贵。
这买卖,值!
众将眼睛都红了几分。
丘福第一个起身抱拳,声如洪钟:
“末将愿为殿下效死!”
张玉、朱能等人齐齐起身。
“愿为燕王殿下效死力战!”
吼声在殿中回荡,震得灯火都像晃了晃。
谢贵反应慢了半拍,见众人都喊,也慌忙跟着起身喊了一嗓子,模样略显局促,却也表了忠心。
林川看着这一幕,心里也跟着热血沸腾。
不得不说,朱棣这人,天生就会当领导,懂笼络人心,懂拿捏人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