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祁一言不发。
“第二个日子,四年前的七月初一。基金会划拨八百万,流向海外离岸账户的一家咨询公司。”
短手指再次快速划动屏幕。
“三年前的十月十五日,依旧是那家海外咨询公司收款,五百万。这三笔钱的打款日,跟这位阿姨口中大伯母拿文件的日子,连一天都不差哦。”
数据对撞的余波还在大厅内来回震荡。
沈嘉宁一把扯过包,直接拉开那只破损铂金包的拉链。
她在包里一阵胡乱翻找,随后掏出一个名片夹。
“既然这帮人想连我一起灭口,我凭什么还要替他们兜底背黑锅!”
一张塑封的旧照片被她重重拍在桌面上,瞬间滑到了沈祁手边。
画面里是沈家老宅的后院。
周韵芳穿着一件暗红色的刺绣旗袍,手腕上戴着一只通透的翡翠玉镯。
站在她旁边的,正是穿着一袭白色长裙的莫桑桑。
两人并肩站在小佛堂那扇紧闭的雕花木门前,笑得灿烂。
他引以为傲的理智,在这一刻轰然坍塌。
沈祁一把抓起那张旧照片。
“小张!”
一直守在门外风雨里的小张立刻冲进大厅。
“马上去总部!”
“立刻切断总部顶层所有的电梯与安全通道!把五年前改造过的那块区域给我彻底封死!没有任何人可以踏进去半步!谁敢违抗直接开除处理!”
“是!我马上亲自带人去总部顶层执行封锁!”小张转身大步跑出大门。
“还有安保队!”
沈祁直接摸出手机对着安保队长怒吼:“带人回老宅!就算是抡大锤砸门,也要把那只小佛堂里的紫檀柜子给我撬开!我要看到里面所有的翡翠摆件!”
云浅拿开压在镇纸下的净煞符。
她将毛笔搁置在青石笔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