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那些关于地脉走向和气机流转的经验和法则,像是捋线一样逐条展开。
一时间台下鸦雀无声。
那些原本还在低声议论,交头接耳的人此刻都安静了下来。
目光落在讲法台上。
尽力接住陆沉口中说出的每一个字,全都在沉下心想要拼一个入门。
哪怕自己不能入门,也要将这消息给带回去。
让自己族中那些真正有天赋的后辈,能循着这条路来试一试。
风水奇门的讲法并没有再有什么异象。
尽管在陆沉讲法之下,木疯子连同他带来的那些人,在陆沉的讲法之下所获收益极多。
可他们的根基毕竟薄弱。
就连陆沉自己钻研最深的风水法阵也不过才只是七品而已。
剩余的人能入九品都已经了不起了,自是不会有什么波澜。
等到讲法结束,陆沉从讲法台上站起身来。
台下众人无不心悦诚服地伏拜下去。
口称:“多谢侯爷传道讲法。”
那片黑压压的低下去的人头像是一阵被风吹过的麦浪。
在讲法台前层层叠叠地伏倒又缓缓抬起。
陆沉微微颔首,随即飞身而起,身形拔地升空。
像一片被风托起的树叶,落在城外府邸的院墙内。
如今县城内的侯府还没有彻底建成,不过也已经快了。
再用一个月时间也就可以彻底扎根下来。
那些正在收尾的木匠和瓦工已经在做最后的修整。
不过随着这次讲法的结束,安宁县的很多人都直接告辞离去。
当天就有不少信鸽飞起,灰白色的翅膀在午后的日光中划出短促的弧线,消失在周遭的莽莽群山之中,带着各自记下的内容飞向四面八方。
一身宗师气息的竺无双从侧面走过来。
她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