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爷上次给二祖端洗脚水,差点被丢进炼蛊炉里当药引子。”
“白爷的命可比洗脚水值钱多了!”
大白把芋泥波波的最后一口吸干净,吸管发出咕噜咕噜的空响。
“嘎,喝完了。”
大白舔了舔嘴角,没舔干净,又用翅膀尖蹭了两下。
“白爷觉得吧,这个三份糖还是不够甜。”
“下回得加四份。”
萧逸翻了个白眼,余光扫了一眼外头。
血云还在。
红光还在落。
但频率好像低了不少。
萧逸多看了两眼。
刚才每隔十几秒就有一道红光劈下来,现在间隔拉到将近一分钟。
萧逸趴在窗台上,鼻尖快贴上玻璃了。
他数着红光落下的间隔。
一分钟。
十分钟。
三十分钟过去,天上没动静了。
“停了?”
萧逸扭头看向陈邪。
陈邪躺在沙发上,眼睛闭着,手搭在肚子上,呼吸均匀。
睡着了。
萧逸嘴角抽了一下。
这人说睡就睡,心大成这样,也是一种本事。
悟德凑到窗边,光头上映着外头那层暗红色的天光。
“阿了个佛,好像确实停了。”
悟德拿出手机刷了两下。
“本地论坛上有人在发帖,说极光表演结束了,还打了差评,嫌时间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