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逸嘬着珍珠,站在窗帘后面往外看。
“老陈,咱们真不出去看一眼?”
“看个屁。”
陈邪咽下冰沙,白了他一眼。
“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。”
“外面那红光连洞虚境都能当场扬成灰,你一个元婴阵修,跑出去凑什么热闹?”
“嫌自己命长,还是嫌重开不够快?”
萧逸缩了缩脖子。
“我就随口说说。”
“出门是不可能出门的。”
“这辈子都不主动踏出749大门半步。”
悟德在旁边点头。
“阿了个佛,萧娘炮总算说了句人话。”
“待在室内,吹空调喝奶茶,这才是修士该过的日子。”
大白嘴圈沾满紫色芋泥。
“嘎!白爷举双手双脚赞同!”
“外面太危险,连白爷的羽毛都差点被震掉两根。”
“白爷决定在办公室扎根,谁劝都不好使!”
陈邪换了个姿势,把沙发靠垫垫在脖子底下。
苟命。
这才是恶人谷传人的立身之本。
外头打得天翻地覆,跟他没有关系。
他喝完冰沙,准备睡个午觉。
后脑勺突然挨了一记。
咚!
声音清脆,闷中带响。
痛感从后脑勺传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