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手随意搭在腰间的万魂幡上,手指轻轻摩挲着幡布。
对面的土匪虽然看似占了人数优势,但打得极其憋屈。
七个洞虚加一个合体,围着一具没有痛觉的骨头架子死磕。
铜锣乱响。
飞剑乱刺。
骨刺与狼牙棒轮番往不化骨身上招呼。
叮叮当当的声音响得跟铁匠铺开张一样热闹。
不化骨身上被打出不少白印,但凶悍劲头丝毫不减,招招直奔要害。
不过。
陈邪的视线并没有停留在正面的战场上。
他的余光扫向大白。
大白正撅着屁股,鬼鬼祟祟在草丛里刨坑。
陈邪眼皮微抬。
这只死鹅又在打什么歪主意?
只见大白在灌木丛里扒拉了半天,捡起一根手臂粗细、一米多长、前端尖锐的干枯树枝。
它张开嘴,噗的一声,吐出一团妖力。
妖力包裹在树枝表面,甚至在尖端硬生生凝聚出一根寸许长的风刃。
装备附魔。
专业得让人发指。
大白的两只绿豆小眼滴溜溜乱转,视线越过正面缠斗的人群,死死锁定最左侧那个身形飘忽的瘦竹竿。
瘦竹竿还在仗着身法敏捷,在战场外围疯狂游走。
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不化骨身上,生怕那具怪物突然掉头扑向自己。
浑然不知,自己的身后正有一双充满恶意的绿豆眼在凝视着他。
陈邪嘴角抽了抽。
他没有开口阻止,只是默默握紧万魂幡,随时防备对面暴走。
大白把树枝夹在翅膀底下,探头探脑,小碎步倒腾得飞快。
借着灌木丛的掩护,它无声无息绕到瘦竹竿正后方十米处。
五米。
三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