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碰瓷的哪有撞完就跑的?这不得赖在地上哭天喊地要赔偿?”
悟德没吭声。
他盯着地上那滩椰椰奶冻,整个人气场变了。
佛珠从手腕上滑下来,被他一把攥在手心。
“阿了个佛。”
悟德的声音低了半个调。
“佛爷才喝两口。”
“两口。”
“佛祖可忍,佛爷不可忍。”
悟德抬起头,光头上的青筋突突跳。
“撞了佛爷的奶茶就想跑??”
“问过佛爷了吗?”
萧逸往后退了半步。
和尚发怒,六亲不认。
但现在不是计较奶茶的时候。
大白突然把鹅脖子伸得老长,绿豆小眼眯了起来。
它扭了扭头,又扭了扭。
“嘎,不对劲。”
大白的语气罕见地认真。
“白爷探查不到那人的气息了。”
“刚才还在巷子口,现在……”
大白翅膀往远处一指。
“那人突然出现在市区外十公里的地方。”
几个人面面相觑。
十公里。
瞬间十公里。
这一看就是有预谋的。
陈邪把冰沙往旁边垃圾桶里一扔。
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