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邪盯着老天师的脸,琢磨了两秒。
不对劲。
老天师这个人,精得跟猴一样。
当初把张怀道往他身边一塞,图的就是让张怀道跟着他见见世面,长长见识。
三年之期,说好了的。
现在一年不到,突然跑来把人接走。
而且还是在昨晚那场邪门暴雨之后。
陈邪把手里的瓜子往茶几上一扔。
“老天师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?”
这话问出来,办公室里几个人全竖起了耳朵。
萧逸端杯子的手悬在半空。
悟德佛珠不转了。
大白嘴里嚼妖丹的动作都慢了半拍。
老天师靠在沙发上,笑了笑。
没回答。
就这么笑着。
陈邪最讨厌这种人。
“我去,又是谜语人。”
陈邪心里直骂。
修仙界最不缺的就是谜语人。
说一半留一半,显得自己很高深。
有本事你倒是全说啊。
憋着不说,小爷替你挂号挂泌尿科。
“笑什么笑,你倒是说啊。”
老天师悠悠开口。
“知道了怎样,不知道又怎样?”
他抬手拍了拍道袍上的褶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