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了个佛!姓萧的你离佛爷远点!”
“佛爷刚吃的豆腐脑要翻上来了!”
张怀道躲到了沙发后面。
林小蛮直接站起来,抱着剑匣退到窗户边,伸手把窗户推到最大。
大白两只翅膀捂着鹅嘴,绿豆小眼含泪。
“嘎!姓萧的,你下水摸鱼被鱼拱了?”
萧逸黑着脸。
“你才下水,你才被鱼拱。”
“嘎,白爷不吃鱼,所以白爷才不会被鱼拱。”
萧逸伸手指着大白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你了半天,一个完整的反击都没组织出来。
他都这样了,这死鹅还这么损。
陈邪捏着鼻子,从沙发上站起来,后退了两步。
“老萧,你还是去处理一下吧。”
“这味实在是上头。”
“小爷怕再闻两口,万魂幡里的鬼都得被熏散了。”
萧逸也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有多炸裂。
他闷头跑去冲了个澡,换了身衣服。
回来之后,味道总算降到了人类可以忍受的范围。
萧逸一屁股瘫在椅子上,开始倒苦水。
“你们是没见那场面。”
萧逸揉着胳膊,满脸后怕。
“我到水库的时候,那鱼跟疯了一样,成群结队往岸上蹦。”
“不是一条两条,是一片一片的!”
“草鱼、鲤鱼、鲶鱼、甲鱼,还有拳头大的蛤蟆,满地乱爬。”
“水库管理处的人躲在值班室里不敢出来,从窗户缝往外看。”
大白插了一嘴。
“嘎,那画面,像不像赶海?”
“赶你大爷的海!”
萧逸拍了一下茶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