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嘎?”
“这狐狸在对着镜子求自己??”
张怀道也听出来了,嘴角疯狂抽动。
陈邪推开厕所门。
女厕里头,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狐狸蹲在洗手台上。
它冲着镜子里的自己磕头。
一下一下,虔诚得不行。
脑门上都磕出红印了。
“大仙大仙,小的给您老磕头了,求您开恩……”
镜子里的狐狸也在磕头。
它磕一下,镜子里那个也磕一下。
两只狐狸面对面,磕得热火朝天。
陈邪靠在门框上,看了足足十秒钟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张怀道。
张怀道的表情已经不能用复杂来形容了。
大白率先没绷住,扑腾着翅膀跳上洗手台。
“嘎!”
小狐狸吓了一跳,浑身的毛炸成一个球。
它缩进角落,两只眼睛水汪汪盯着大白。
“大……大仙?”
大白胸脯一挺。
“叫什么大仙,叫白爷!”
小狐狸眨巴眨巴眼。
“白……白爷?”
“嗯!”
大白两只翅膀叉腰,脖子一梗。
“白爷问你,你搁这磕什么头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