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不就是学个严刑拷打嘛,怎么搞得跟刚从ICU里推出来似的?”
张怀道嘴唇哆嗦了一下,缓缓抬起头。
过了半晌,他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话。
“师叔……”
张怀道的声音都在飘。
“这严刑拷打……我,我也学不会啊。”
“何止是学不会。”
萧逸一屁股坐回沙发,给自己倒了杯水,一饮而尽。
“我估计小张这辈子都对念经这两个字有心理阴影了。”
“你是没看到那场面。”
他比划了一下。
“悟德那秃驴,直接给那俩货来了个佛音灌脑。”
“那两货一开始还挺硬气,嘴里喊着什么‘共生教万岁’、‘为了圣主,我们无所畏惧’之类的中二口号。”
萧逸摇了摇头,啧啧称奇。
“结果,老悟的经还没念到第二段,那俩货就崩溃了。”
“一个当场大小便失禁,另一个抱着脑袋满地打滚,哭着喊着求我们给他个痛快。”
萧逸摊了摊手。
“没坚持一个小时,别说他们祖宗十八代了,连他们邻居家养的狗叫什么名字都交代得一清二楚。”
陈邪听完,默默把杂志重新盖回了脸上。
他沉默了两秒,“苦了你了,小张。”
“让你去听了一个小时老悟念经。”
张怀道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他现在脑子里都还在单曲循环。
“大威天龙……般若巴麻空……”
他感觉自己的道心,已经在破碎的边缘疯狂试探了。
“行了,说正事。”
陈邪的声音从杂志底下传出来。
“问出什么了?”
萧逸神情严肃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