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是路过,那看也看完了,人你也砍了。”
“门在那边,窟窿在上面,你挑一个。”
“慢走,不送,别耽误我们执行公务。”
裴依依胸口剧烈起伏,手里的剑握得咯咯作响。
她这辈子,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。
“陈邪,你的脸呢?”
“脸?”
陈邪掏了掏耳朵,动作吊儿郎当,“那玩意多影响小爷赚钱啊。”
讲道理?
跟这群土匪根本讲不通。
别说她,就算她师傅裴青云站在这,也得捏着鼻子认了。
“你行。”
裴依依挤出两个字。
她转身就走,连多看一眼地上的尸体都嫌脏。
御剑腾空,顺着屋顶被她劈开的那个大窟窿飞了出去。
夜风灌进仓库,把地上的血腥味吹散几分。
大白确定人走远了,从木箱后面蹦出来。
“嘎!算这娘们跑得快!”
它翅膀一挥,拍在离得最近的箱子上。
“来来来!分赃!白爷要拿大头!”
陈邪一脚踢开大白,“拿你个鹅头,一边磕你的妖丹。”
大白被踹得在地上滚了两圈,爬起来时头顶的呆毛都歪了。
“嘎!陈小子!你不讲道理!”
它翅膀叉腰,脖子伸得笔直。
“白爷出嘴了!白爷没出手!是白爷的嘴把戒指叼回来的!按劳分配,白爷就该拿大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