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袍人眼泪鼻涕混着血水糊了一脸。
煞?
现在他才是那个大傻逼!
“大……大佬……饶……饶命……”
他拼尽全身力气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破损的音节。
车里。
陈邪靠在座椅上,看着窗外那群被压成肉饼的劫匪,满脸嫌弃。
“这年头,劫匪的门槛都这么低吗?”
“七个筑基也敢出来接私活。”
“还敢来西开打劫,不知道西开是小爷的地盘嘛?这么勇?”
外面。
黑袍人强忍吐血的冲动,呜咽着求饶。
“大……大佬……我们……”
“……您高抬贵手,当个屁把我们放了吧……”
萧逸歪着头,活动了一下手腕。
“放了你们?”
他的语气,那叫一个温柔。
“也不是不行。”
地上的黑袍人,也就是所谓的黑风七煞老大,听到这话,简直以为自己出现幻听。
他满脸的血和泪。
能活?
真的能活?
“大、大佬,您说的是真的?”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
萧逸笑得春风和煦,人畜无害,“我们749可是正规单位,讲究的就是一个以德服人,怎么会随随便便就杀人呢?”
车里。
陈邪掏了掏耳朵。
我信了你的邪。
就你这憋一肚子火没处撒的德行,会以德服人?
你要是以德服人,那小爷我就是三好学生、大夏优秀青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