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人两腿一软,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我滴个亲娘啊!
那个煞星陈邪回来了就算了,怎么他养的鹅也变得这么恐怖了?!
这还让不让人活了?
西开市,恐怖如斯!
大白看着那几个吐血的黑袍人,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。
它叉着腰,把下巴抬得老高,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,宣布着自己的审判。
“嘎,这是给你们的小小惩罚!”
“再有下次,直接把你们的头拧下来当夜壶!!”
陈邪在后面看得直捂脸。
丢人。
太特么丢人了。
就这几只连元婴都不到的杂鱼,也值得它这么兴师动众?
还把头拧下来当夜壶……
你一只鹅还需要夜壶??
这都什么虎狼之词?
这死鹅平时都在网上看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?
他走上前,一脚踹在大白圆滚滚的屁股上。
“行了,别搁这丢人现眼,赶紧走了。”
大白被踹得一个趔趄,差点没脸着地。
它回过头,满脸的委屈和不服。
“嘎!你又踢白爷!白爷这是在给你立威!懂不懂什么叫立威?”
陈邪翻了个白眼,懒得跟这只脑回路清奇的鹅掰扯。
“你这是立威?”
“你这叫装逼,还是装到一半被人踹屁股的那种。”
陈邪的嘴,一开口就往鹅心窝子上扎。
大白被噎得半天没说出话,浑身的白毛都气得炸起来。
“嘎!你……你这是妖身攻击!”
它梗着脖子,声音却明显小了八度。
陈邪都懒得再搭理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