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蛮看得直翻白眼,她也懒得管那俩活宝,直接加入了抢食的战场。
姑奶奶的剑阁还没被念到呢,不吃白不吃!
萧逸和悟德愣了一下,眼睁睁看着林小蛮把一盘凤髓扫进自己碗里。
“小蛮你怎么……”
林小蛮理直气壮地一拍桌子,剑匣跟着嗡嗡作响。
“废话!姑奶奶难不成还要等迎宾处喊到剑阁的时候再吃嘛?!到时候心疼得吃不下饭怎么办!”
悟德:“……”
萧逸:“……”
这话,好特么有道理啊!
七个主桌,就陈邪这一桌闹得跟菜市场似的,想不引人注目都难。
周围那些正道高人、世家子弟的目光,或好奇,或鄙夷,或玩味,全都投了过来。
大白被看得不爽了。
它“噌”一下站到椅子上,伸长了鹅脖,扯着嗓子就开骂。
“看什么看!没见过帅鹅吃席啊?!”
“一个个穿得人模狗样的,眼睛往哪瞟呢?再看把你们眼珠子都挖出来当泡踩!”
“一群垃圾玩意!”
大白的嘴,还是那么不饶人。
这几嗓子下去,场面瞬间安静了。
不少跟着长辈来的年轻修士当场就炸了,拍着桌子就要站起来。
“哪来的扁毛畜生,敢在此地撒野!”
“放肆!沈家婚宴,岂容你这妖物叫嚣!”
然而,他们刚起身,就被身边的长辈死死按了回去。
“不许惹事!”
“坐下!那一桌的人,我们惹不起!”
那些长辈的脸色一个比一个凝重,看向陈邪这一桌的眼神,充满了忌惮。
开什么玩笑,能坐主桌的,而且还是几个年轻人坐主桌,那背景怕不是大得吓死一个宗门,谁敢惹?
至于那只鹅?
能跟这群人坐一桌的鹅,能是普通的鹅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