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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34 巨子（二合一）（第2页）

“嗡！”

即便是泰莎，在不依靠地脉节点力量的情况下，要在瞬间爆发出那种数量级别的青铜重锋，对炉心也是一个极大的负荷。她察觉到了来自珐穆体内的异响。

在珐穆的龙化图纸里，的确有将尾部设计成武器的计划；但这需要珐穆的体长足够长，也需要尾部与泄殖腔之间保持一定距离，那样才能优化骨骼结构、填充肌肉。

珐穆的体型远小于她。提丰之间的厮杀里，体型差距便是力量差距，21米级个体与25米级个体根本不能相提并论。虽然体长远远落后，但在先前的缠斗中，灰白提丰已经意识到珐穆的难缠，尤其是对方的肌肉与骨骼——铁鳞上的肌肉密度极高，累积而成的粗壮度也只比她高了一个档次。

现在这头提丰已经将阴影之火熄灭，她活动下颚关节，同样打量着珐穆。阴影之火迅速涌动。他只靠这诡异的阴影与她周旋。因为对方普通的炉心震动无法利用震域锁定对方，大多数时候只能靠肉眼观察。

战斗才刚刚开始，等到数日之后，地上的这些地脉能量便会成为决胜的关键。灰白提丰很快发现自己丢失了目标。死之日与暗沼同时沉寂。

那是灰白提丰防备已久的青铜特权，却从来没想过会是那种用法。

她可是极限体型。这鬼东西在极短时间内杀死了黑铜领主以及三头黑铜血裔……只有一个幸运儿还活着。

但下一刻，这些原本固定的青铜能量居然开始重新流动，一个恐怖的低温领域干扰了青铜能量的成型。青铜炉心陷入虚弱状态。自青铜炉心中吐出的音节简直比暴雨还冰冷。青铜炉心暂时沉寂，暗沼的力量在水流中发动。

“我还以为你不会说话。”珐穆说。

“你的庇护倒是到了这里。”

他同样防备着那百猎的脉冲。

“愿大地听见你的祈祷，死亡之首终将带走你们中的一个。”灰白提丰体内传出肃穆的音节，一字一句，声如闷雷。

战斗持续了一整夜。

“我记得阴影神殿那群家伙称你为白王……你不妨试试向伦德缇尔祈祷，让伦德缇尔的七首见证，今日究竟是谁在审判谁？”

“轰！”

“嗡！”

蛇的尾巴！

除去剑鳞之外，青铜特权根本不适合用来对付提丰；他尽量避免这种无用的消耗，使用得最少的是死之日与暗沼。

随后，灰白提丰摆动脖子，伤口在呼吸间愈合；她在水中游动。珐穆被那道脉冲的冲击力送到河岸边，他摇晃着脑袋，受冲击的内部伤口迅速愈合，清醒的下一刻便迎击上去，再一次与灰白提丰撞在一起。

他拖拽着那头庞然大物，摆动身躯，将拥有剑鳞的身侧撞向灰白提丰的脑袋，同时咬肌发力。珐穆清晰地捕捉到骨骼碎裂的响声，剑鳞纵向切过，灰白提丰的上颚沿着脖子撕裂，鲜血染红了珐穆的脸；他能看见那正在活动的喉咙，还有那被砍成两半的上颚，正无力地耷拉在灰白提丰的脑袋两侧。

“我已经祈祷了，死亡之首会在这场暴雨结束之后带走你的生命。”

一片低温领域正好利用了脉冲削弱暗沼的力量，使那藏于阴影之火中的本质显露而出。

炉心轰隆着，吐出几个音节：“乌尔塔之金……”

青铜重锋的尖端对准了灰白提丰的炉心；那是除了地脉能量枯竭之外，唯一能摧毁她炉心的技巧。

“七首见证……我乃巨子之一，爱瑟。”

两头庞然大物在河面上相撞，一阵撕咬后彼此分开，然后环绕着对方盘旋，接着再次爆发猛烈的撕咬与缠绕。制造伤口，伤口愈合；珐穆的猩红信子舔食着嘴里的碎牙——一些牙齿在咬穿灰白提丰鳞片的过程中碎开，被肌肉卡住，然后随着双方的剧烈活动直接断开。

她的身体被钉在青铜重锋下，但她避开了要害，同时以青铜重锋的高度为进攻底座，盘踞起来，弹出那条长尾刺穿珐穆的头。

实际上，灰白提丰一直在防备青铜特权，不仅时刻观察着河床与地面的变化，也保持着在双方绞杀中的行动能力；一旦珐穆开始释放青铜特权，他体内的炉心能量势必被快速消耗。顶级提丰领主之间的战斗，依靠的正是炉心内的能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