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头夜魇豹打量着内部的巨大宫殿,它没有进入血火岛的深处,对那种规整巨大的造物本能地感到恐惧。
珐穆摆动着自己的脖子,扭动着身躯,用剑鳞划开自己的背脊,将一块血淋淋的肉从脊椎里咬出来。
“你去马拉河流域走了一圈。”原基淡淡地说,“那些年轻或年老的雌豹,甚至是阿尔法雄性的王后,见到了你根本就走不动路。你从这些雌豹里挑选了最年轻、最强壮的一批,带着它们来到了明戈托森林。”
“您真是恶行累累啊,原基阁下。”
科林也在看,他从树枝上落下,站在原基的脑袋上,好奇地问:“我们的小人需要大夜魇豹了吗?”
预言,阴影,操控水流,水流中变化水压,应该只有前两种属于白曜斑;操控水流与水压,大概是这万年时间里提丰族群内部演化出的新能力。
珐穆将其记载进档案里,接着去寻找。
在体内已经拥有一枚暗沼炉心的情况下,也无法触发那道生长程序了。
不需要其他雄性的暗沼炉心,珐穆自己就有那一套基因。
“你不是一头独行夜魇豹吗?你自己都没有老婆,珐明戈托让你教会头疤如何讨老婆?”原基纳闷。
两头雌豹沿着萨玫长角刚猪的右侧疾驰而来,另一头则从左侧的树林中穿过,两侧包夹,压缩猎物能够选择的方向。在双方的挤压下,那头刚猪猛地冲出一片高矮灌木,前方出现了一片较为开阔的林地——那是它摆脱夜魇豹的机会。它加快速度,四蹄猛蹬泥土,庞大身体带着惯性向前冲去,同时低下头,将獠牙对准后方。
永远需要有一支夜魇豹家族效忠于我。
那一部分纳尔细胞仅仅是残留细胞,对于普通生物来说,那些基因甚至能引发排异反应,造成基因崩溃与死亡。
那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新发现。
原基是无法给我希望了,所以对地脉能量几乎没反应的头疤,那只大猫的体内说不定藏着它伟大先祖的力量。
珐穆用一枚小型剑鳞撕开头疤的背脊肌肉,阴影之水在那血肉中流动着,生命权杖的树枝随即舒展。
整个过程,珐穆做得十分别扭,精细的操作仅能通过阴影之水来进行,连这一团血肉都是用阴影之水包裹着注入进去。
禁忌的实验才算是真的结束。
我需要将地脉浓度维持在一个足以激活炉心纳尔细胞的水平。
“轰!”
仅仅是再次激活,而没有触发生长的程序。
旱季已经接近尾声。
宽厚的脚掌拍地,为首的那头亮紫色雌豹从极速奔袭的状态转为静止,只用了不到数秒。它站在森林里地势较高的地方,高高昂起头,锁定了猎物,嘴里发出不同音节的吼声。它是这支雌豹小队的首领,用咆哮声指挥地上奔跑的同类包围猎物。
珐穆将头疤叼起,沿着巨大的青铜石柱一路朝地底爬去。
群鸟在森林中惊飞。
那段日子,珐穆的封臣——四位青铜血脉——依次离开了有两湖的地脉节点,依照他的命令朝马拉河去,搜集一些关于青铜堡继承权的消息。现在,地脉节点中的能量在重新恢复,珐穆在血火岛的地底进行关于暗沼炉心的实验,并不断维持着地底的地脉浓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