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于是卡珊德拉对那种蔑视发火了?”
“你需要仔细思考,我凭什么知道?”
他感觉自己的领主还没醒,所以代珐穆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。
穆大人下游,青铜堡内部。
“只有马拉河爵士回来了吗?”菲莉尔以为是自己听错了。
祭司长普尼希尔留在嘈杂湖的那段时间,曾经与我详细介绍过少恩之海的王领体系。
菲莉尔的大地之子震动着,用震动表达着她的言语。她被惊呆了,吐不出话来。
河母只是不否认卡珊德拉是一位鳞宰。
一切都是如此的静谧美好。
“传闻中,在星芮爵士获得角逐之首的荣耀之前,女王的王侍……也许我该那样称呼这家伙。”
穆大人的大祭司达伦玛尤,一头暴躁博学的雄提丰,只是看上去疲惫而忧郁。
“佐纳祖母啊!”菲莉尔喃喃地说。
什么叫没有经过领主与大祭司的共同认可,于是剥夺继承权之类的?那完全是扯淡,菲莉尔想。
剥夺珐穆的青铜堡继承权……问题是在古老的传统里,领主的统治来自数以百计的累累尸骨,源于该统治者自己的暴力。
比如现在的菲莉尔就在介绍卡珊德拉。
“伦德缇尔在下!”菲莉尔震惊得只能祈祷了。
“这位宰卡宰对此真的没有意见吗?若没有意见,为什么要剥夺青铜堡的继承权,让白铜血脉介入领主竞争?”阿普问。
那不是新一代的青铜之主吗?
“何止是拒绝了,青铜之女压根没给这位鳞宰好脸色看。”
那一次的洗礼果然如他预想的这般一帆风顺。
就像阴影条令中的那句“可笑的宣判”。
“直到在头上湖中发现了大地精粹的线索,她为此感到气愤……可惜她无法见证她获得古代青铜之王的力量,因为她不能偏离女王的意志;能追随泰莎前往嘈杂湖停留片刻,已经是能为她做的极限了。”
随着数千年的发展,演化出了各个领主血脉,也有了一片领主之地只能由同血脉继承的规则。一支血脉传承得越久,每一代领主与地脉建立的联系就越深,能发挥出的力量就越强,所以提丰血脉的强大与传承的古老程度息息相关。
“除了嘈杂湖,只有穆大人的流域是危险的。她的母亲,就是被引诱出了共鸣范围之外。”达伦玛尤告诫星芮。
星芮盘踞在温暖舒适的大厅外吐着信子。她刚获得了洗礼,在大祭司达伦玛尤的允许下便能入住青铜堡。
“菲莉尔大人,您在想些什么?该与您讲讲封臣中发生的事情了。”尤毓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