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婷婷蓦地瞪大双眼,抿紧嘴唇不说。
“你不说也没事,我让技侦查一查就知道了。你要是不想说,等我们查出来,性质就不一样了。”
刘婷婷还是不吭声,但手开始抖了。
回到局里。
阮佩珊把刘婷婷安排在政治部旁边的小会议室,让两个干事在门口守着。
自己回了办公室,关上门,给陆国平打了个电话。
“陆局,人带回来了。手机里金桥宾馆的号码还在,通话记录没删。她家里收拾了行李箱,准备跑。”
陆国平在电话那头骂了一声。
“她跑什么跑?做贼心虚。”
“另外,她家里那个行李箱我让人收了,看看里头有没有什么材料。”
“先别动,等明天纪检的人来了再说。佩珊,你说刘婷婷给金桥宾馆打电话,是不是联系贺忠民的人?”
“十有八九。她下午被停职,晚上就要跑。要不是有人给她通气,她跑什么?”
陆国平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行了,人看好,别让她跟外面联系。明天一早,你去找周培林,就说刘婷婷准备外逃,被政治部发现拦下来了,让周培林安排人接手审。”
阮佩珊愣了一下。
“交给周局?”
“不交给他交给谁?交给我?”陆国平十分烦躁,“你记住,人是你政治部扣的,但审让周培林审。审出什么来,是周培林的事。”
阮佩珊明白了。
陆国平这是要把自己摘出去,刘婷婷这条线他不要了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挂了电话,阮佩珊松了一口气。
希望陆国平现在选择这条路,还来得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