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是海关缉私局的,所有人原地蹲下,双手抱头!”
“艹!”
谢立军骂了一声,转身就往仓库后面跑。
林阿强腿一软蹲在地上,几个工人扔了箱子四散。
仓库后面是一条窄巷子,通到村里的小路。
谢立军对这片地形熟得闭着眼都能走,他翻过一道矮墙,钻进一片龙眼林,沿着田埂往村北的旧砖厂跑。
砖厂后面有条机耕道,停着他平时藏的一辆摩托车。
他跑到砖厂围墙根下,刚要翻墙,墙头忽然亮起一道手电光。
“谢立军,别跑了。”
周建平从墙后面转出来,身后跟着两个特警。
谢立军愣了一秒,手往腰后摸,周建平上前一步,一把扣住他的手腕,反拧到背后,手枪“当啷”掉在地上。
“你跑得挺快,可惜这条路我早就踩过点了。”周建平把他按在墙上,特警上来铐人。
谢立军脸贴着砖墙,喘着粗气。
“周建平,你一个派出所的,敢抓我?”
“我现在是专案组的。”周建平把他拎起来,“你的事大了,走私、行贿、转移赃物,回去慢慢说。”
码头那边,方晓带着治安大队的人清点货物。
二十多箱成品油、六箱电子产品,还有两箱用锡纸包的手机芯片。
缉私局的人开箱验货,一个带队的中队长冲方晓点了点头。
“够立案标准了,人赃并获。”
方晓掏出手机给秦烈打电话。
“秦局,码头收了。谢立军也抓着了,周建平在砖厂堵住的。
货值初步估计上千万,缉私局说这批货他们盯了两个月了,今晚总算人赃并获。”
秦烈在局里坐镇,面前摊着谢广发的笔录和谢立军的账本。
他听完方晓的汇报,问了一句:“谢寨村里有没有人闹?”
“没有。治安大队封了路口之后,村里没人出来。支书谢立国倒是主动来找我们了,说他愿意配合,把村里的账目交出来。”
“谢立国这个人可以用。你告诉他,把码头租约、村里几个厂的实际经营情况、还有谢广发这些年从码头上分钱的账目全部提供出来,算他立功。”
挂了电话,秦烈翻了一页账本,指着上面一行数字对旁边做记录的民警说道:
“这一笔,前年九月,转给‘贺工’一百二十万,备注路桥咨询费。谢广发交代贺工就是贺光标,省里那个老领导的儿子。这条线报省纪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