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族久居秦岭,善于寻觅天材地宝,我人族也需要秦岭山中特有的药材、矿物。
同时,我族则擅长锻造兵器、防具,制造各类药剂、食物、衣物和生活用品。
树族擅长种植灵果,狐族则擅长四处游走交易,拉起商队。
若我们能够合作,四族或许能互惠互利。”
他直接抛出了合作的意向,并将自己与狐族、树族的交易作为引子,试图增加说服力。
然而,他的话刚落音,坐在云蒿长老下首的一位眼神锐利、左耳有一道明显爪痕的老云兔便冷哼一声,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排斥:“人族的话,岂能轻信?
哼,互通有无?只怕是引狼入室!
你们人族狡诈贪婪,惯会背信弃义!
数十年前,你们B区军方的炮火毁我多少家园?杀我多少同胞?
这笔血债,我们可没忘!”
这位名为“云锋”的长老,显然是族中强硬派的代表,对人类的敌意根深蒂固。
其他几位长老虽然没说话,但眼神中也流露出赞同或犹豫的神色。
相比较于较为开放、与外界接触较多的狐族,以及因为“枯萎”危机而对他抱有善意的树族。
云兔一族显然要保守和封闭得多,历史上的伤痛让它们难以轻易信任人类。
云蒿长老眉头微蹙,但没有立刻反驳云锋,而是看向徐枫,等待他的回应。
他作为大长老,需要考虑族群的生存与发展,不能仅凭个人好恶。
徐枫心中暗叹,知道这才是最大的障碍。
他没有试图辩解或否认历史,那只会激起更大的反感。
他语气平和,但目光坚定:“云锋长老所言,是过往的战争伤痛。
我无法抹去,也深感遗憾。
战争带来的仇恨,非一日可解。
但我今日前来,代表的并非军方,也非任何势力。
仅仅是我个人,以及我所承诺的对空空、对神猿前辈的责任。”
那位云峰长老还想说些什么,却被云嵩长老抬手制止。
他看向徐枫,缓缓道:“徐先生也听到了,信任,并非易事。
狐族开放,树族超然,但我云兔一族,世代居于深山,所求不过安宁。
与外族,尤其是人族的贸易,风险太大。
我们现有的产出足以自给自足。
对外界之物,需求。并不迫切。”
这话说得委婉,但意思很明确:
我们很保守,不信任你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