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问黄淮左脸上的伤疤哪来的,懒得管,让下人送药,不过是看在对方懂事的份上。
黄淮左坐回床边,自言自语:“沈青黛……名字挺好听的。”
没一会,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黄淮左推开门一看,婢女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素面,上面卧着两个荷包蛋,旁边还搁了一碟酱菜。
最让他意外的是,竟然还有一瓶金疮药。
他迫不及待地端起来吸溜了一口,烫得直哈气。
“嗯,这媳妇还行。”
夜晚,房里静悄悄的。
黄淮左躺在床上发呆,也不知道刘一手和小桃安排得怎么样了。
今天他实在是被折腾得太厉害了,没一会就起了困意,根本就没有什么孤枕难眠的说法。
一夜无梦,翌日,天大亮。
“三少爷,起来了,该去敬茶了。”小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黄淮左难得头一回不冻手不动脚的睡到天亮,根本起床。
“让我再睡会。”他翻了个身,继续睡。
“三少爷又硬不起。”
黄淮左猛地睁开眼,从床上弹了起来,急忙捂住小桃的嘴。
“行行行,我起我起。”
小桃眨眨眼:“本来就是嘛,三少爷你硬不起。”
黄淮左懒得接话了,在小桃的伺候下,很快就洗漱更衣。
屋内的炭盆半夜的时候他就给灭掉了,一是怕气体中毒,二是怕沈家嫌弃他用炭太快。
毕竟穷怕了,还是省着点烧。
这是他十几年来,睡得最舒服的一觉,床是新的,被子也是新的。
在成国公府的时候,可没有这样的待遇。
这入赘是入对了,黄淮左越想越开心。
走出房门时,就发现沈青黛早已等候多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