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。。。。”祁白都快气死了,“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,你想死吗?云舒?”
“你不会。”云舒笃定地说。
那双清灵灵的眼睛倒映着男人气急败坏的脸色,“祁白,我相信你不会让我死,我赌对了。”
祁白愣了一下,随后是更深的怒气,抬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,把人扔下,转身就走。
“我看你是疯了,居然拿自己的身体来开玩笑。”
真生气了啊?
云舒歪头看着他,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,“祁白,你等等我,你真生气啦?”
祁白猛地转身,那双向来淡然舒朗的眸子里满是怒气,“我为什么不能生气?你自己做这么危险的事情,我凭什么不能……”
话没说完,云舒忽然伸手捧着他的脸,在他唇上快速啄了一下。
祁白愣住,被突如其来的奖励砸懵了。
“你……”
云舒扬起笑脸,“还生气吗?”
“我……”祁白想严肃起来,告诉她这个事是错的,可刚开口,又被堵住了。
片刻后,云舒松开他。
“这下不生气了吧?我是因为你在,我才敢跳,要是你不在,我才不拿自己的生命闹着玩。”
半晌,祁白才找到自己的声音,“你知道就好,去吃饭吧。”
云舒抿了抿唇跟上。
经过这一闹,两人之间的氛围明显变好,不再像前几天那么紧绷。
吃完早饭,祁白原本还想拉着她再弹弹琴,但云舒说有事,直接溜了。
他跟着把人送到大门口。
云砚辞的车已经停在门口等候了,修长的身形靠在车边抽烟。
他吸烟的时候两颊会凹进去,形成两个浅浅的梨涡,就莫名得很帅,有种很特别的韵味。
云舒跑过去,飞快地扑在他身上,“小叔!你居然还抽烟啊。”
云砚辞一边扶着她的腰,一边将烟头掐灭,弹进不远处的垃圾桶里,出声便是训斥。
“怎么毛手毛脚的,小心摔着。”
“想快点看见你呗。”云舒在他怀里蹭来蹭去,“我们快点走吧,早去早回。”
“你还知道早去早回。”云砚辞扶着她的腰,把人塞进车里,回头朝祁白淡淡点头,绕到另一边上车。
祁白站在原地,脑中回荡着刚才的画面。
小叔,会这么亲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