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能掘开阿姆河堤坝,水淹玉龙杰赤,定能不攻自破。”
“水淹?”
将领们纷纷议论起来,武卫军将领杨守敬皱眉道:“此法虽好,但如何确保只淹城池,不淹我军大营?”
“这就要看地形了。”
扎兰丁解释道:“阿姆河在玉龙杰赤段的河道有两处弯折,一处靠近城池上游,一处靠近下游。”
“若在下游弯折处掘堤,河水会顺着地势流向玉龙杰赤,而我军大营位于上游,不会受到影响。”
李骁闻言,淡淡一笑,看向将领们:“诸位有所不知,此前扎兰丁还向秃儿罕进言,要掘开阿姆河淹我秦军大营呢。”
“哦?”
李东山等将领惊讶地看向扎兰丁,眼中多了几分欣赏,“没想到你小子还有这心思,有点东西啊。”
扎兰丁略显尴尬地低下头,李骁继续说道:“秃儿罕当时虽表面不屑,实则暗中派人准备掘堤。”
“好在本王早有防备,大军前锋抵达后,立刻控制了河岸,将那些守军全部斩杀,才避免了一场水灾。”
将领们恍然大悟,纷纷赞同扎兰丁的建议:“此法可行。”
“既能减少我军伤亡,又能快速破城,就按这个计策来。”
李骁点头,下令道:“传本王命令,让军中工匠立刻勘察阿姆河地形,确定掘堤位置。”
“让战俘去挖河,让库里军做好准备,待洪水过后,立刻发起进攻,拿下玉龙杰赤。”
“遵令。”
将领们齐声应和,帐中的气氛愈发热烈。
所有人都知道,攻克玉龙杰赤后,花剌子模的覆灭便近在眼前,大秦西征的脚步,将迈向更广阔的西域大地。
而扎兰丁站在帐中,看着意气风发的秦军将领,心中更加坚定了自己的选择。
归顺大秦,或许真的能实现自己的抱负,也能见证一个新帝国的崛起。
次日清晨,秦军工匠已勘察完阿姆河地形,确定了掘堤位置。
随着李骁一声令下,数千名仆从军手持铁锹、锄头,冲向阿姆河下游的河堤。
铁锹入土的声音、士兵的号子声交织在一起,首先要在河中铸造一座堤坝,截断阿姆河水。
等河水越来越多的时候,再掘开堤坝。
浑浊的阿姆河水如脱缰的野马,顺着缺口奔涌而出,携带着势大力沉的破坏力,朝着玉龙杰赤的方向流去。
城内的守军很快发现了异常,看着远处漫过来的洪水,顿时陷入慌乱。
一名年轻的士兵口中不停念叨着:“安拉啊,那是什么?是洪水,是北疆人引来的洪水。”
他身边的老兵瞳孔骤缩:“北疆人……北疆人掘开了阿姆河,他们是要把咱们都淹死在城里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