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银。”
“银么?一个很少见的姓呢,我还以为会是陆。”
银灵挑了挑眉头,思索片刻:
“某种意义上。。。。。陆也行。”
老人笑着点了点头,脸上浮现出了然之色:
“对了丫头,你家大人呢?”
“大人?我就是最大的。”她哼了一声,昂了昂头。
张春山失笑,打量着少女身上的衣衫,小裙子很漂亮,与她极配,可能看出来面料也很一般。
家里人都死完了吗?
他沉默了一下:
“你的爷爷——或者你的太爷爷,曾经与我有很大的恩情,尽管对他来说,彼时的我不值一提。”
缓了缓,小老头继续道:
“但我不能不记恩。。。。我叫张春山,是银月城瘟疫防治协会的副会长。”
他递上一张灰色的名片:
“如果有解决不了的问题,可以联络我。”
银灵接过,看了眼,神色有些古怪。
‘笃笃笃!’
屋门忽然被敲响。
“又是谁?”
银灵无语,小跑着打开门。
“这里是梧桐街38号么?”温和声从屋外响起,是一个流浪汉——一个穿着破破烂烂,但头上戴着一顶高礼帽的流浪汉。
高礼帽上别着一根白羽。
“我可以进来吗?”流浪汉礼貌开口。
“。。。。。你谁?”少女发问,但还是让开了身,戴着高礼帽的流浪汉走进屋,第一眼就看见沙发上坐着的老人。
下一刹。
张春山站起身,凝盯着流浪汉,彼此脸上的神情都逐渐凝重。
“长生者。”流浪汉低语。
“借体降临的深界生命。。。。。”张春山呢喃:“灾难级。”
屋中气氛骤沉,似乎起风。
桌椅、电视,玄关处的黄铜全身镜,乃至于餐厨区的锅具、刀具,都在此刻轻轻震动、摇曳。
一触即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