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粉在光影中飘舞,闪闪烁烁。
生效了吗?
张麋鹿嘴唇发白,身体已微调为战斗状态,有骨刺从膝盖和手肘中生长而出,
她透过临时灵性帷幕,看向呆呆的于瑞和那面镜子,在灯光亮起的短暂时间里,可以看见镜子里一片正常。
镜中的于瑞,没有变的奇奇怪怪。
恶魔没来?
可灯光还在闪烁。
“镜子恶魔快离开,镜子恶魔快离开。。。。。”小圆猛摇干河豚,另一只手举起,淡淡的、若隐若现在的屏障浮现,横亘在身前。
“于瑞?”张麋鹿试探性的呼喊。
“我。。。没事。”于瑞艰难开口,好奇的打量着伴随灯光明灭,同样闪烁不定的镜面,
他举起手,镜中的自己也举起手,他转头,镜中的自己也转头。
“您。。。。在吗?”于瑞向着镜子轻声发问。
‘啪!’
灯光彻底暗下,不再亮起。
“镜子恶魔快离开,镜子恶魔快离开。。。。。”
张麋鹿挪动脚步,打开灯。
似乎一切都恢复了正常。
她犹豫,又静候了片刻,一边洒着银粉,一边穿过沾染灵性的黑布,走到于瑞近前,看向镜中。
自己也出现在了镜子里。
“恶魔似乎被赶跑了。。。。。”于瑞呢喃,艰难的从地上站起身,皮下依旧有触手状的事物在蠕动,
那只肾脏也依旧还吸附在胸口。
“我快死了吗?”他无力发问。
“我还掌握有一个仪式,但仪式的材料很难搞。”张麋鹿轻声安慰,舒了口气,再度看向于瑞胸前的那颗肾脏。
肾脏似乎和于瑞彻底长在了一起。
“于瑞,你还记得我们高中时候么?校门口的奶茶店。”张麋鹿保持着警惕,在发问,试探眼前少年有没有被镜中恶魔占据身体。
“记得。。。。。五块钱一杯。。。。。便宜,还好喝。”
于瑞喘息了一声,疲惫的看向镜中的自己,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