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居然跑到了那儿去了。。。。。我没宰了你?”
“。。。。没有。”
“见鬼。”银灵跳回了沙发上,蹲下,抱着脑袋,脑袋埋入双膝。
“你这是?”
“别吵吵,我在思考!”少女闷闷的声音从双膝间传出,“见鬼见鬼见鬼,你怎么能去旧日层?这没道理啊。。。。。”
她又开始满沙发打滚。
陆延年沉默的看着这一幕,追问了两句,少女不答,只是一味地翻滚。
他彻底无语。
陆延年心头忽然生出一种浓浓的无力感,有点怀念深界。。。。不,旧日层的那个银灵了,
一丝不苟,有问即答,不绕弯子也不发癫。
许久。
“那是你的本体?”陆延年试探性问道。
“你猜。”
银灵闷闷不乐的回答。
陆延年心头有了数:
“我先休息了。”
回到二楼主卧套房,躺在床上,陆延年思维开始发散。
他忽然想到银灵之前的言论——具名者,初步具备了神性,某种意义上也可以被看作神灵。。。。。半神。
“神性。”
陆延年回忆旧日层至臻版的银灵。
“人性。”
他又想到那个满沙发打滚的白痴。
思索许久,又许久。
“明天得买个更好的床垫。”陆延年嘟囔道,“还要买台电视机。。。。投影仪会不会更好?”
他摸了摸脸上的塑形泥,嗯,富贵了也不能忘本。。。。。这塑形泥老贵了,可不能浪费。
陆延年又出了门。
大雨还在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