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鱼少女静静聆听,平静道:
“如您所言,那两种力量陷入某种诡异的平衡,僵持在一起,您已在死亡边缘,很难挽回,除非您离开后,立刻进行‘拜见仪式’。”
陆延年拧起了眉头,如果回归后还是那种惨烈状态,自己根本不可能进行仪式。
“还有办法吗?”他问。
“有。”人鱼少女点头。
她从鱼尾上拔下一片银鳞,递上前:
“带上它。”
陆延年才接过,眼前景物彻底模糊,雾起雾落。。。。雾又起,又落。
又重新回到了那小屋中,剧烈的痛楚瞬间袭来,皮肉、脏腑像是在被千刀万剐,藤蔓生长又凋零,凋零了又生长。
陆延年死死蜷成一团,在呜咽,在剧烈翻滚,
下一刹,那种痛苦又减轻了,无论是藤蔓的生长速度,还是死亡印记的那种力量,都在同一时间快速流逝!
一分钟,五分钟,十分钟。
千疮百孔的陆延年躺在一大堆枯萎的藤蔓中,出气多,进气少。
半晌。
他艰难挪了挪脑袋,张开嘴,咬住一根枯萎藤蔓,死命咽下。
暴食序列,第一能力,血食。
暖流在胃中爆发,伤口开始愈合。
第二根,第三根,第四根。
直至陆延年吞下第十根枯萎藤蔓,他伤势已愈尽了,皮肤又已光洁,神清气爽。
摊开掌心,陆延年凝视着手中的龟裂的银色鳞片——刚才那两种力量,被鳞片吸收殆尽。
想了想。
陆延年试探性开口:
“戴冠之孽·神里格斯?”
皮肤微微发痒,手中本就龟裂的鳞片开始发烫,裂纹越来越多,越来越多,而后炸成了碎片!
再然后。。。。。无事发生。
“戴冠之孽·神里格斯?”陆延年又开口。
剧烈的麻痒感和那熟悉的痛楚浮现而出,
陆延年死前,脸上浮现出笑容,长舒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