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银灵,刚才谁在敲门?”陆延年扭头再问。
人鱼少女垂着眼眸:
“您垂首,或可见地上的微渺,那是来觐见者。”
陆延年愣了愣,于是,便垂下头颅,凝望门前地上。
那里。。。。有两只小蚂蚁。
不。
不是蚂蚁。
…………
“谁在觐见?”
晦涩、庄严、肃穆的古神语从天而落,尽管两人从未学过古神语,但其中含意依旧被自然而然的通晓,被思维自动翻译成他们所能理解的文字。
两人颤栗,仅仅聆听这洪音,理智都在疯狂震荡!
他们抬头,瞻仰这雾中的伟大生灵,一秒,两秒。
雾中的伟大存在并未垂眸,而是。。。。在回首?
晦涩艰滞的古神语,第二次回荡而起,其意也被二人再度通晓。
“银月安在?”
然后是另一道苍茫的古神语,从无穷遥远处汹涌而来,在回应。
“我恭候在侧。”
银月。。。。。银月??
什么银月?哪个银月??
巨大的惊悚感从两人心头冒起,他们头皮发麻,皮肤已然开始蠕动,在遭到污染!
古神语又起,其意于两人的脑海中自然浮现,被通晓。
“旧日层的边界,变稀薄了。”
“它从未稀薄,是您重新伟大。”
“银月。。。。何人在觐见?”
“您向下俯瞰,或可见来觐见者。”
浩瀚的古神语回荡,伴随着超越自身接纳极限的知识,赵风华和老者都蜷缩在了地上,皮肉在疯狂扭曲,
两人忽然战栗,艰涩的抬头,望见那雾中的伟大者。。。。。似乎在垂落下目光。
尽管有那通天彻地的大雾做为遮拦,没有直视那位伟大的存在,但在那目光落下的瞬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