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延年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,后者鼓起了腮帮子,也瞪眼。
陆延年心头微动。
现在的银灵和赐福仪式之前的银灵,的确有些不同了。
赐福仪式之前,这人鱼少女虽然也嘻嘻哈哈,但身上。。。。总有一种特殊的疏离感。
不是疏离于自己。。。。是疏离于这个世界。
而现在,银灵身上的疏离感消失不见,多了许多的‘人味’。
他对银灵的真实身份隐约有所猜测,但并没有发问——尽管对方无法对自己撒谎,
这种情况下,哪怕选择沉默,也说明了一切。
但。。。。何必呢?
点破了,给自己添个祖宗吗?
“对了。”
陆延年一边整理着晚上聚会打算出手的材料,一边问道:
“你知道具名者吗?一个叫做棺中萨朵的具名者。”
在地下图书室,他找到的就是这方面的资料。。。。最后并没有太大收获,只是知道了具名者的含义。
具名者,超凡顶点的存在,所谓‘具名’,即为已可具备尊名的含义,可以被祷告。
那本书上对具名者的描述并不多,只是将之称呼为‘祂’,称呼为‘天使’和‘半神’。
“具名者知道一些,棺中萨朵?不晓得。”银灵将肉包子咽下肚,随口回答。
陆延年眼睛微微一亮:
“那具名者算‘神’吗?”
“神?”
银灵撇了撇嘴:
“算个鬼。。。最多算半神,初步具备了一些神性,倒也有不少具名者发展自己的教会、信徒,用信仰来稳定人性。”
“神性?人性?”陆延年追问。
银灵随意点头:
“说了你也不懂。。。。不过话又说回来,具备神性的生灵,严格意义上,的确可以按照‘神’来看待,当然,普遍不认为祂们是神。。。。。”
“飞升知道吗?要飞升之后,才被广泛的认为是神。”
陆延年若有所思,飞升,他有印象,在旧日报上看到过这个词,
讲的是白塔联邦正在泰山解析飞升仪式,尝试探索原罪药剂、拜神密武之外的第三条飞升途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