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岳挑了挑眉头,琢磨片刻:
“今天这个不交,明天那个不交,长此以往,规矩全坏。。。。。这样。”
他垂下眼睑:
“给周老婆子悄悄给五百,让她配合一下,再把这五百交上来。。。。记得给她提一袋子米,叫她管好嘴。”
“是,岳哥。”青年应声,“还有一件事,张老六去年借的钱,这个月没还上息。”
“张老六?小雪她爹?”
大岳皱眉:
“我记得那老东西是借钱交学费来着。。。。算了,给他免一个月的息,差的份额从其他地方收上来。”
缓了缓,他还想要再说什么,忽然蹙眉,侧目看去。
巷子另一头,正有个撑着黑色雨伞的身影缓缓走来,黑伞低压,遮住来人的面孔,看不清晰。
“喂,哪家的小子?”青年朗声呵问,来人却只是缓缓靠近。
“茬子?”
大岳眯眼,将手伸入大衣,抓出一把钝斧,语气很不善:
“兄弟是哪条路上的?”
话落,瞬间。
大岳神色一利,手腕翻转,一掷,钝斧朝着那撑着黑伞之人的双腿狠狠飞斩过去,破空声响起,大岳和青年的身影一左一右,追着飞斧之后冲去!
‘Ta!’
‘当!’
一声又闷又脆的声音回荡,飞斧落地。
两人急刹,双脚在泥地里一顿,泼起一些烂泥。
“错了!”看着黑洞洞的枪口,大岳果断举起双手——好汉不吃眼前亏。
“帮个忙?”
陆延年声音温和,脸庞隐没在黑伞之下,看不清晰。。。。。他没舍得用塑形泥。
太贵了。
“您说。”大岳半身挡在青年身前,小心翼翼的望着眼前人。
“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