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根根血管将他包裹,在他身上缓慢蠕动、滑行。
像是在爱抚。
“周。。。。周岩石?”被死死束缚着的张麋鹿倒悬着,在发问,惊慌失措的学生们也都看向他。
后者一脸懵逼,根本不敢动,任由血管在自己身上蠕动,越来越多的血管攀在了他的身上,
束着其他学生的血管甚至都停下,没有将学生们送下第一层。
周岩石快哭出来了。
“怎么又是深界角落!”
他悲伤的捂着后腰,上次掉入深界角落,自己失去了一颗腰子。。。。这次呢?
不对,应该想还能不能活着走出去。。。。。
他低头,看着缠着自己缓缓蠕动的血管,又看向那颗巨大的肾脏怪物。
也不知是不是错觉。
周岩石觉得,这个怪物莫名其妙,还挺亲切的。
血管继续在他身上温柔蠕动。
“父。。。。亲。。。。。”肾脏中发出浑浊不清的声音。
周岩石:???
…………
陆延年一鼓作气,冲上了三十层,一副扑克牌也已用去了近半。
将第三十层的又一颗心脏给封入小王牌,陆延年累的精疲力竭。。。。。到极限了。
无论是体力还是精神,都已然逼近极限,同步值80%后,发动藏污的消耗小了许多,但也遭不住连续藏污。。。。。
“这座高塔里,果然全是脏器。。。。。”
陆延年呢喃,想到了妞妞的那个礼物盒。
瘫在地上片刻,
陆延年挣扎起身,估摸时间差不多,那些银月大学的学生,恐怕已经跌落了进来。
正打算下楼。
他脚步微微一顿,蹙眉,沉思。
“红色月亮。。。。真的会在塔顶吗?”陆延年呢喃自语,觉得可能性不大。
但可以试试。
红色月亮,按照木头人所说,是一位古老而强大的神明。
陆延年有些兴奋了起来,想到那天在梧桐街38号,在地下室呼喊戴冠之孽——那位古神的目光被拦截,命运法典说,自己复仇成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