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祂凝望?”
“准确的说,是遭到诅咒。”木头人呼了口浊气,“正常来说是不会的,但偏偏涉及的是红色月亮。”
“两年前,黄叶城发掘出一处古老遗迹,其中有文献记载,红色月亮和银色月亮是天生的死敌,在太古时代曾数次爆发神战。”
陆延年拧起了眉头:
“雇主怕遭到银色月亮的诅咒,所以雇了我们来进行仪式,来。。。。抗雷?”
木头人轻轻颔首:
“多半如此,虽然有传言说,银色月亮被一位至高存在镇压着,但祂终究是诅咒的源头。”
陆延年发问:
“红色月亮,你还知道哪些?”
“没了。”
木头人摇头道:
“关于红色月亮的记载很少,最早的记载就来自黄叶城中挖出的古老遗迹。”
“甚至于说,对于红色月亮是否存在,广泛是存疑的。。。。但现在看来。。。。”
他苦笑了一声。
陆延年沉默,看了眼远处静静立在高塔门口的无头骑士:
“它有多强?”
“暴怒,是七种无头骑士中战斗能力第一,通常相当于七段,八段的可能性也不小,最多九段。。。。再往上,就是高危级了。”
听着木头人的叙述,陆延年若有所思,高危级深界生命,等同于高等超凡者?
七段。。。。。
木头人似乎看出了陆延年的想法,提醒道:
“深界生命和人类不一样,最大的特点,就是不会被纯粹凡人手段杀死。”
“高段的学徒有可能被枪炮击杀,但枪炮除非附魔,加持超凡力量,否则无法杀死深界生命。。。。这也是深界生命最恐怖的地方之一。”
陆延年才浮起的想法瞬间熄灭。
他再度看向木头人:
“你究竟是谁?”
后者却只是拧眉,没有回答。
并未继续追问。
陆延年走到正中的祭坛前,凝望着十字架上的妞妞,对方垂着头,神情僵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