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无中。
陆延年生无可恋的瘫着,连凝望命运法典的力气都没了。
太难了。
实在是太难了。
连续两次承受被戴冠之孽杀死的痛苦,那种极端的精神压力几乎让他垮掉。
“短时间内的极限是几次?”
“我感觉我每一次都到了极限。。。。。”
这片虚无中,似乎一切都是恒定的,负面情绪也不会消散,
见休息许久也不曾半点缓解,陆延年疲惫的坐直了身。
三次?
还是五次?
他觉得,短时间内借助戴冠之孽回溯,至少以现在的自己来看,极限或许就是四五次。
再多,还没被戴冠之孽杀死,自己就要被精神重压给碾疯!
“疯。。。为什么我直视戴冠之孽,却没有半点事?”
陆延年呢喃,甩了甩脑袋,抛开杂念:
“回溯!”
时钟浮现,指针倒转。
眼前漆黑模糊,复又清晰。
神思一定,正看见那少年颤颤巍巍,带着哭腔报上名字:
“周岩石!”
“快开始了,她要来了!”
这次要更早了半分钟。
周岩石看见眼前的神秘青年似乎在沉思,哆哆嗦嗦道:
“她是深界生命,极端恐怖,你。。。您千万要。。。。”
话没说完。
周岩石看见神秘青年抬手,止住了自己接下来的话,而后拖来了一张椅子,朝着大门,静静坐下。
周岩石:???
陆延年自然不会解释。
被摘除肾脏时,他看见那个‘妞妞’小小的礼物盒中,却诡异的装满了成千上万的人体脏器,空间似乎错乱,那些脏器还在蠕动,分门别类,就好像都单独存活着,像是。。。。养殖场。
周岩石说过,深层世界和表层世界是互相对应的。
这个深界角落,对应的自然也还是‘养殖场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