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云长,本督等你很久了!”
他转过身,对谭惟善拱手一礼:“先生大才,此战若胜,本督定向陛下为先生请功!”
谭惟善微微一笑,躬身还礼:
“大都督过誉,此乃将士用命,大都督指挥有方。”
安如山哈哈大笑,帐中气氛一时间热烈无比。
与此同时。
洛阳城郊,三十里。
一处隐秘的山谷之中,军帐连绵,却安静得可怕。
四万白马义从,列阵于谷口。
人衔枚,马裹蹄,旌旗不展,鼓角无声。
赵云一身银甲,骑在照夜玉狮子上,目光冷峻地扫过眼前这支他一手带出来的铁军。
这是陆怀瑾交给他的一把刀。
最锋利,最隐秘,也最致命的一刀。
“将军,时辰到了。”
典韦策马上前,低声禀报。
赵云微微颔首,拨转马头,朝谷口外的一处高台望去。
高台上,只站着一个人。
月色清冷,洒在那人身上的玄色王袍上,勾勒出一道孤绝的轮廓。
陆怀瑾。
赵云翻身下马,快步登上高台,单膝跪地:
“末将赵云,参见主公。”
陆怀瑾转过身,目光落在这个跟随自己多年的心腹爱将身上。
银盔银甲,银枪白马,英武不凡,一如当年初见。
“赵云,起来。”
赵云站起身,目光与陆怀瑾对视。
陆怀瑾没有多说废话,从怀中取出一卷帛书,递过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