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战马交错而过,又同时勒转马头,再次冲向对方。
铛铛铛!
三招之内,剑戟相交,震得虎口发麻。
卫玄黄的剑法凌厉,每一剑都带着同归于尽的狠辣。
但陆怀瑾的戟法更沉、更稳、更快。
长戟如龙,每一次挥出都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。
第四招。
长戟格开天子剑,顺势一划——
噗嗤。
一道血线从卫玄黄脖颈处飙射而出。
天子剑脱手,叮当落地。
卫玄黄瞪大眼睛,嘴巴张了张,似乎想说什么,却只吐出一口鲜血。
他的身体晃了晃,然后——
头颅冲天而起。
无头的尸体在马背上僵了一瞬,然后像一截烂木头般栽倒,重重摔在地上,扬起一片尘土。
战场,瞬间安静了。
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,无论是汉军还是西齐军,都愣愣地望着那个提着人头、骑在马上的玄甲身影。
陆怀瑾高举卫玄黄的头颅,鲜血顺着他的手臂淌下,滴落在玄甲上,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他的声音不大,却如同惊雷,炸响在每个人耳畔:
“卫玄黄已死!降者不杀!”
“降者不杀!”二十万汉军将士齐声怒吼。
那声音汇成惊涛骇浪,席卷整个渭水平原。
西齐王旗轰然倒下。
“齐”字大旗倒在血泊里,被马蹄践踏,被尘土掩埋。
四十万西齐大军,瞬间崩溃。
“陛……陛下死了?”
“败了!全败了!”
哭喊声、惊叫声、兵器丢弃声如瘟疫般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