煞极愣了一下,照做了。
饼入口,他尝到了一股淡淡的咸香。
他慢慢嚼着,眼神有些飘忽。
塔娜盯着他,忽然问:“你以前,是干什么的?”
煞极嚼饼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他低下头,盯着自己的手。
干什么的?
这双手,杀过无数人。
撕碎过铠甲,捏断过骨头,也掐死过求饶的喉咙。
他。。。。。。以前是。。。。。。杀人的?
煞极憋了半天,最后答道。
“坏事!”
塔娜歪着头,有点儿不信。
“那现在呢?”
煞极抬起头,看着她。
篝火跳跃的光影在她脸上晃动,她的眼睛很亮,像沙漠夜空里的星星。
他想了很久,才慢吞吞地开口。
“想做……好事。”
塔娜笑了。
“那就做啊!”
她说着,又掰下一块饼塞进他嘴里。
“从现在开始,以前的事都过去了。”
煞极嚼着饼,眼眶有点热。
那天夜里,狼群来了。
月光下,十几双绿油油的眼睛在营地外围游荡。
守夜的汉子吹响了号角,族人们纷纷从毡帐里冲出来,手里拿着弯刀和木棍。
老族长站在最前面,脸色凝重。
“是沙漠狼,至少二十头。”
有人握紧了刀,手都在抖。
“怎么办?去年就是这群畜生咬死了阿木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