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涌说过的。
咬人的畜生,要打死!
领头那虎已经扑到半空,血盆大口直冲他的脑袋。
煞极往前踏了一步,双手探出,一只抓住上颚,一只抓住下颚。
虎的冲势一下子停住了。
它挣,四爪在煞极胸口乱刨,刨得布衫稀烂,皮肉上却连道白印都没留下。
煞极双臂往外一分。
嘶啦!
那声音很怪,像撕一匹湿透的厚布。
一头四五百斤的猛虎,从嘴开始,被生生撕成了两半。
血雨兜头浇下来,浇了煞极满身,也溅了陈涌半张脸。
陈涌没擦。眼中精光一闪。
另外两头虎扑到一半,硬生生停在原地,低伏着身子,喉咙里滚着呜咽,竟然往后退了两步。
畜生比人先怕。
煞极扔下手里的两片虎尸,朝谷顶看了一眼。
然后他上去了。
石壁十余丈,他踩了三脚。
再往后的事,陈涌没抬头看。
他只是坐在马背上,听着头顶传来的声音,惨叫,骨头断裂,有人哭着喊娘,有人跪着求饶,然后都停了。
一盏茶都不到。
谷顶安静下来,只剩风声。
还有一阵慌乱的马蹄,往谷后去了。
陈涌这才擦了擦脸上的血,慢条斯理地拨转马头。
“走吧,去接二皇兄!”
……
落雁谷后头有一道石缝,窄得只容一人侧身通过,马进不去。
这条路,整个围场知道的不超过五个人。
陈涌是其中一个。
他三个月前就让人来走过了。
陈泰弃了马,连滚带爬钻进石缝,锦袍被石棱划得稀烂,额头磕出了血,手掌全是血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