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,楚凌霄横枪立于永夜背上。
枪锋在抖。
但并非畏惧。
她看得出来,刘年的肉身已经撑不住了。
此刻任何外力落在他的身上,都可能成为压垮这具身体的最后一击。
三姐站在她身旁,双手紧紧攥着白纱。
她的魂力一次次向前探出,又一次次被森罗死域碾碎。
每次魂力破碎,她的脸色都会苍白一分。
可脑子里,还在盘算着,此刻夫君的身体,自己还能不能救得回来。
沈宴清沉默许久,忽然抬起右手。
食指与拇指摆出枪形。
可指尖只凝聚出一缕微弱红芒,很快又散了。
她看着那个满身黑血的男人,眼底再无半点平日里的慵懒笑意。
开不了枪。
也不能开。
只能看着。
这种感觉,她很不喜欢。
巨坑深处,阳帝拔出帝枪,拄着枪身一点点站起。
淡金色血液顺着下巴滴落。
每一滴落下,都会把岩层烧穿。
阴王脸上的笑意微微一顿。
随即更加放肆。
“在等七将?”
“孤在千年前给过你机会!”
“可千年前,你们拼尽全力,也不过将孤打伤!”
“还有前不久,孤又给过你机会!”
“可阳帝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自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