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借。
阴王夺尽万物恶意,用过便碎。
阳帝借天地至阳,周而复始。
刘年呼吸渐渐变慢。
自己体内的两股煞气为何冲突?
阴煞想吞掉阳煞。
阳煞想烧尽阴煞。
他以前一直在两边各筑一道墙,拼命压住,谁也不让谁动。
可压得越狠,反噬越重。
要是换一种方法呢?
让阴煞先走。
阳煞沿着它走过的经脉,再走一遍。
不相撞。
只追逐。
刘年刚生出这个念头,胸口便猛地一痛。
一缕阴煞从丹田溢出,沿着手臂冲向指尖。
阳煞随之而动,紧贴在后。
两股力量一前一后,速度越来越快。
皮肉下,黑金纹路交替亮起。
楚凌霄察觉到异常,横枪转身。
“主公!”
“别碰我!”
刘年轻喝一声,额头却已满是冷汗。
这很危险。
走错半步,他这条手臂都可能炸掉。
可刘年没有停。
他看着双皇厮杀了这么久,终于想明白一件事。
力量并没有善恶。
只有如何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