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瞳孔骤缩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他低下头,看向自己的两根手指。
阳帝这一击,看似以点破面,真正恐怖的地方却在进入阴王力量内部之后。
焰流没有硬抗寂灭。
它在寻路。
沿着煞气流转最薄弱的缝隙,一路钻入核心,再将力量引爆。
刘年体内的阳煞肯定也能做到。
只是他以前从没想过。
他用阳煞,大多凝成长刀、细线,或者给兵器开锋。
说到底,仍旧把它当成克制鬼物的力量。
而阳帝手中的阳煞却像是活的。
专门打在最该打的地方。
刘年指尖浮起一缕金芒。
那缕金芒刚要凝成小剑,他忽然散去形状,只留下针尖大小的一点。
太亮。
也太躁。
控制不住。
金芒在指尖炸开,将他的食指撕出一道血口。
沈宴清侧目看了过来。
“小郎君,偷看这种事,往往看看就能明白,可真正运用起来,可就难咯!”
刘年没有接她的话。
眼睛依旧盯着战场。
“一看就会,一练就废呗!我再看会儿!”
沈宴清轻轻笑了一声,没有劝。
她看得出来。
刘年已经进入了一种痴迷的境界,现在这种状态,正是他提升实力的好时机。
战场中央,阴王身形骤然消失。
没有残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