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不在天地之间。”
阳帝握紧长枪。
“也不在任何遗迹之内。”
“没有地宫,没有祭坛,没有泉眼,也没有所谓的脉根。任何人都无法通过挖掘、寻找、镇压,得到它。”
刘年心脏狠狠一缩。
不在天地之间。
不在遗迹之内。
那它还能在哪里?
阳帝的目光在他胸口停留了一瞬。
只有一瞬。
可刘年看得清楚。
一件连阴王都没法吞掉的东西。
一件连阴阳双皇都不能直言的秘密。
行九善!
白袍群主。
煞源归位。
玄门初开。
还有那句一直藏在识海深处的谶语。
善极九还凝作煞。
劫灰独照种因身。
刘年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第九阴脉,和行九善有关?”
阳帝没有回答。
阴王也没有回答。
两位至尊隔着风暴对视,仿佛早已经在千年前达成过某种默契,又仿佛这份默契只为了隐瞒一个人。
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,便令他后背发寒。
沈宴清盯着天上的阳帝。
“他既然问了,你总该给个说法。连我们这些死了几百上千年的人都被拖进局里,小郎君活得好好的,却要一同卷入,多少有点不讲道理!”
阳帝淡淡道:
“知道得太多,只会死得更快。”
“死得快慢这种事情,我很有经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