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看三爷消失的地方,只抬手整理旗袍领口。
刘年骑着永夜靠近。
“大姐,你……”
“别问。”
沈宴清打断他。
“有些话问出来就变得俗了,人死了,账便清了!”
她停了片刻。
“一切。。。。。。都清了!”
说完,她转身走向刘年。
走出两步后,沈宴清忽然停下。
她抬手擦去眼角那点湿意,动作很快。
楚凌霄收回长枪。
刘年没有拆穿她,只把永夜的缰绳递过去。
沈宴清接过缰绳。
“走吧!”
刘年刚要开口,耳边突然传出一声闷响。
轰!
黑色海水向四周掀开。
漏斗中心出现一道墨绿色的裂缝。
裂缝里伸出数不清的黑色触须,缠住海底的光柱。
阴王双手猛地收紧。
海眼深处,沉睡了千年的煞气开始上浮。
整片东海突然下沉。
大姐眼神骤变,厉声道:
“不好!阴脉的至强本源,被他拔出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