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数弹丸,疯狂地射向三爷的魂体。
三爷哽咽着挤出哭腔。
“沈掌柜,我真的错了,收手吧!”
“错了就改。”
沈宴清冷笑。
“可一百年了,没改!”
三爷的魂体彻底崩溃。
“我不想死!我只是想活下去!凭什么要我死?凭什么?”
沈宴清收回手,冷冷地看着三爷。
“凭什么?去问庆生楼里那些人吧!”
三爷突然暴起,打算做最后的殊死挣扎。
他咬破舌尖,喷出一口黑血。
一团阴火在两人之间炸开,火焰里藏着数十根毒针,全部射向沈宴清。
距离太近。
楚凌霄策马冲来,长枪横扫。
枪杆撞飞大半毒针,仍有几根穿过空隙,刺入沈宴清肩膀和腰侧。
刘年失声喊道。
“大姐!”
沈宴清没有回头。
她抬起右手,食指和拇指再次伸开。
但这一次,红光没有立刻射出。
周围的海风停了。
酒红色的旗袍虚影出现在她身后,衣摆从礁石上铺开,越扩越远。
庆生楼的柜台、长桌、酒盏、吊灯,纷纷在虚影中浮现。
一张张模糊的人脸坐在桌边。
有人举杯,有人倒地,有人抱着断掉的手臂往楼梯口爬。
还有季无咎。
他站在七楼暗室门前,左手垂着,鲜血沿着手筋流下。
季无咎没有回头。
他只抬起右手,朝她做了个继续的手势。
沈宴清的呼吸乱了一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