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力捏碎了一块白色的玉佩。
玉佩炸开刺眼的白光,化作一把光剑,劈在绑住他的煞气锁链上。
无济于事!
连个火星都没溅出来。
光剑接触到锁链的瞬间,就直接被煞气吞得一干二净。
三爷绝望了。
他又张开嘴,吐出一颗金色的珠子。
珠子在半空直转,散发出一圈圈波纹,试图撑开阴王的煞气领域。
波纹连一秒钟都没撑住。
咔嚓!
金珠表面裂开无数缝隙,轰然粉碎。
三爷仰起头,发出更加凄惨的叫声。
他的大半边身子已经开始干瘪。
生机正在被煞气快速抽干。
阴王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他只盯着那条即将被完全扯出来的阴脉。
三爷对他来说只不过是颗挡路的石子。
随手就能碾成灰。
刘年看在眼里,心里急得火烧火燎。
他转头看向沈宴清。
大姐依然站在那里。
没有抬手摆出手枪的姿势。
甚至连一句平时最爱说的废话都没有。
她静静看着三爷。
看着这个毁了她一生,害了无数人的仇家。
越是安静,刘年就越觉得后背发凉。
沈宴清的执念太深了。
百年前的大火烧了七天七夜,都没能烧光她的恨。
这股恨意如果不能由她亲手了结,大姐绝对会出大问题。
要是阴王顺手把三爷捏死。